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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懿(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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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懿(节选)

刘勇

刘勇 笔名流雍,男,19855月生,山西朔州人,毕业于湖北大学物理学专业,现居北京,为杂志社物理编辑,已完成长篇奇幻小说一部和散文诗歌十几篇。

 

小说背景设定是整个天地宇宙,在下界出现了两个神童萧子然和萧子玉。其父为下界重臣,遭到天界的干涉被政敌流放。天界共分两大派系——黑洞和白洞,黑洞和白洞长期征战不休。白洞正派中也为了争权夺利而相互倾轧。两大派系为了抢夺一部天界奇书《天之懿》而展开争斗。黑洞和白洞之间,黑洞内部,白洞内部都争斗得极其剧烈。两个神童历经磨难最后当上了天界领袖。可惜两个弟兄不知彼此身份,成为天界正邪两派敌手,故事由此展开。最后弟兄两人知晓了彼此身份,但已成水火难容之势。两人大战几十场,最后身居正派的哥哥赢了。弟兄两人的斗争实则映射人间万象,其中过程越来越复杂精彩,适合所有人阅读。

 

第七十九章 遇敌

萧子然正想到此处,突然天空中呜呜之声大作。萧子然向外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七八架飞碟,一齐向仓木长老的专碟和萧子然乘坐的飞碟逼来。

萧子然一凛:“在这颗偏僻寒凉的小星球之上,怎么会同时出现这么多的飞碟,且和我们停落在一起。难道也是有人在做星际飞行,飞行中找不到合适的停靠星球也被迫停靠在这里吗?”他知道茫茫宇宙之中星球数之不尽。两者能够同时有缘分停靠在同一颗星球上,几率接近于零。

他正思索间,那七八架飞碟已经停落下来。停落的位置正好将仓木长老和萧子然的进、退路堵死。如果仓木长老和萧子然乘坐的飞碟要启程,势必要经过那七八架飞碟所在的位置。这样一来仓木长老和萧子然乘坐的飞碟就等于被包围了。

萧子然从他们飞碟停落的位置来看,也可以判定这群飞碟上的人是敌非友。萧子然走到舱门口,看到这群飞碟呈奇怪的五角形。忽然,那群飞碟一起打开了前大灯,且是强光远光照射。

萧子然的眼睛恰逢强光照射,立即一痛。萧子然忙将眼睛闭上,过了好一会儿儿眼睛才停止疼痛。他半睁开眼睛,但觉周围世界一片光亮之后什么也看不见。他将眼睛转了一个角度,仍是看见一片刺眼的光亮。那刚刚落下的七八架飞碟全都打开前大灯,一齐照射在仓木长老和萧子然乘坐的飞碟上。这群飞碟的前大灯亮度异乎寻常,仓木长老和萧子然的飞碟就像是炉灶。

萧子然转身回望,仍是只看见一片光亮,仿佛身处一片光海之中。他正不知所措间,耳麦里传来仓木长老的声音:“是哪个星球上的朋友,夤夜之际与我们同时停靠在同一个星球上,实在是缘分,还请你们赐身出来与我们相见。”仓木长老将这番话连说了三遍,对方却悄无声息一点儿动作也无。

仓木长老又道:“到底是哪一路朋友过访,请你们赶紧将飞碟上的前大灯灭掉,我们被照得什么也看不到。”

仓木长老此言一出,那七八架飞碟仍是开足大灯,萧子然感觉周围的光亮一点儿没变。

萧子然感到这群飞碟上的人实在无礼至极,他正要喝骂,忽听得一个猖狂粗豪的声音喊道:“谁是仓木?快点儿站出来,我们要与他谈话。”这声音嚣张之至,仿佛将内心里所有破坏性的东西都发泄了出来。

众位弟子正在酣睡之际,一齐被这嚣张的声音所惊醒,爬起来将头探出玻璃已经碎了的窗户去看,却只见外面一片刺眼的光亮,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众位弟子一齐恼怒起来。要知道“仓木”这两个字在天界可不是随便叫的。除了白洞和黑洞的元老重臣之外,其他人要叫也得在后面加上“长老”或者“师父”两个字。众人正要喝骂,只是苦于那些前大灯的光亮太盛,一个个被照耀得眼睛也睁不开。在强光下,人人忘记了自己所处何方。人人都只顾自己的眼睛,又有谁还顾得上去喝骂。

紧接着那嚣张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仓木,仓木老儿,你他妈死了吗?大爷我喊你,你怎么连屁也不放一个。”这声音猖狂之中又包含着强硬的成分。

两架飞碟里人人失色。仓木长老是白洞排名第三的长老,性格又极为老成庄重,人人对他礼敬有加。此番来到天外,竟有人如此喝问他。

只听得仓木长老的声音又再响起:“说话的是哪一位朋友,我便是仓木,有什么话你们先将灯关了,我被你们的灯光照射得什么也看不见。”

那嚣张的声音道:“你先出来,听说你们白洞又绘制了《灵童谱》,要干涉凡间人事,要抢夺下界的灵童。我们直屁直放,也对凡间的灵童起了兴趣,你们将《灵童谱》交出来,给我们看上一看。”

仓木长老道:“《灵童谱》?我不知道。”他一言未毕,对面传来了哄笑声,众多笑声混合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笑声止住后,耀眼的灯光一起关掉,萧子然向对方望去,只见对面出现了七八个身着奇异服装的人,犹如马戏团的小丑。有人脸庞肥胖,满是芝麻状雀斑,眼睛细眯成一条线。有人红褐色牙帮外凸,撑开嘴唇。更有人嘴歪向右边,左腮一撮黑毛。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人,摇着一柄折扇,脸上神色桀骜冷狠,一双眼睛发红,满是淫亵之色。

这人目空一切地道:“听说你们白洞大肆到下界网罗灵童。下界的两大灵童萧子然和迪冉已经分别进入了白洞和黑洞,我们是天外无名的星外来客,论实力自然无法与你们白洞黑洞相抗衡,但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来到了我们天鸡座辖域内,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一点儿你们定须明白,我们也没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只要你们将绘制的《灵童谱》交了出来,给我们一个摹本,我们便将你们放过,各位意下如何?”

这人的声音奇响无比,一字一句的映入白洞铸剑谷诸弟子的耳中。显然他们的技术手段甚是高明,将耳麦发出的电磁波准确无误地传送到了铸剑谷诸弟子耳机的接收频率上。

萧子然道:“你们都是一群什么人?我便是萧子然,然我却不是你们想象中的神童。至于《灵童谱》,我闻所未闻。”

那当先一人喜道:“啊!你便是萧子然。你快快退出白洞加入我们天鸡座,我们天鸡座周围有大大小小星球数千颗,在这些星座中,广泛存在着未开化的野民几百亿人。你只要加入我们天鸡座,这些野民经过我们教育开化后,便都是你属下的臣民。到时,他们有白洞黑洞,你大可创办个红洞绿洞。弄个洞主当当,岂不强于你在铸剑谷做弟子?”

萧子然道:“你们说话真让人莫名其妙。你们……”他刚说到这里,登时感到有一股邪气从丹田升腾起来,逐渐向他的上体蔓延。他自从被天外四奇将天界的邪气通过仪器灌输到体内之后,他就屡屡在修炼中失去把持。他一旦使用体内灵气,丹田中的邪气就会无缘无故升腾而起,与体内的灵气交相激战,使得他身体再度出现忽冷忽热的情形。他曾就此事请教于仓木长老。但仓木长老每次都是脸现微愠之色,露出令人难以琢磨的古怪神情。萧子然问了几次,便不敢再问了。他想不到此番与这人对答时使用了灵气,那久被压制的邪气会就此发作。

只听得仓木长老苍老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各位也都是天际宇宙中进化出来的灵物,怎不知下界凡间中人事运行自有一套规律,我们天界中人从不去干涉凡间人事,除非下界中有人情况确实特殊,我们才会派人前去救护,比如我们铸剑谷的弟子萧子然。你们所声称的《灵童谱》,我们从未听过。”他说这几句话时调动了体内的灵气,又通过外在的扩音设备将他的声音传输出去。虽然在亮度上仓木长老出于礼貌并未超过对方,但仓木长老说这番话时和蔼淡然,传出去的声音也中正平和,实比他们胜过一筹。

只听得另一人粗声瓮气道:“你没听过?天界这么知名的事物你身为白洞长老怎么会没有听过。啊!是了,你们此番一定是携了这《灵童谱》又到下界中去搜罗灵童,却借口说是到天胪星座去拜访。”

仓木长老笑道:“你既如此说,那我也没有办法。总之,你所说的《灵童谱》不在我们这里。”

那人道:“既然不在你们这里,却又在哪里?”

仓木长老道:“我也不知道。”

那人冷笑一声道:“你也不知道,你既不知道,怎么又从你嘴里说出《灵童谱》三字。”

仓木长老“哼”了一声,并不回答他这强词夺理之句。

那人又大声喊道:“你们既然知道《灵童谱》之名,想来《灵童谱》一定是在仓木老儿身上了。众位兄弟,拿住仓木老儿,看他交不交出《灵童谱》。”

仓木长老冷哼一声,道:“众位弟子,准备迎战!”说完唰的一声,拔出了激光剑。

众位高级弟子也一齐佩戴好了装甲,各自拔出激光剑,依靠在自己的师父跟前。几名铸剑谷谷士又围绕在仓木长老跟前。

萧子然站在大飞碟的门前,手持一柄金光灿然的激光剑。他身为铸剑谷的高级弟子和启点星的星主,在诸弟子中地位最高。是以他指挥铸剑谷的诸位初、中级弟子将大飞碟团团围住。他刚刚布置好阵势,已有三人从他们的飞碟中飞出来,激光剑的剑尖正对着他。一道道激光向他射来。萧子然一矮身子,躲过这道激光。这道激光从他头顶飞过,射到他身后半闭着的舱门上。只见火花四射,那道激光将他身后的舱门射穿了一个洞。他拔剑运起灵气正要反击,忽然身子一阵巨寒。原来他一运灵气,丹田里的邪气突然一下子升腾起来,涌向他的上半身,他的上半身就像是冻僵了一般,连伸展胳膊都感到困难。这时萧子然只听得脑后风声飒响。萧子然上半身在这片刻之间已被冻僵,无法自如地弯转,他只得上半身保持不动,光靠脚步挪动转过身去。只见一人嘴歪着露出黄褐色的大板牙,左腮一撮黑毛,正咬紧牙关,平着身子从大飞碟破碎的窗户钻进去,向他扑来。

萧子然大吃一惊,未料到战斗才刚刚开始,这人就料理了大飞碟一侧的几名铸剑谷初级弟子,从窗户里钻进来。他勉强提起激光剑,正要向那人发射激光,岂料“咔嚓嚓”一阵响,他上半身掉了几块冰块下来。原来他适才一运灵力,那久被压制的邪气失去抑制,剧烈的邪气涌向他的上半身,瞬间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他一动胳膊,便将上半身的冰块弄碎,掉落了一地。

 

第八十章 剧斗

这时只听得周围呼喝声,激光发出的“啾啾”声不断,显然双方的战斗已经正式开始。 萧子然心中着急之至,想要发射激光却苦于身子一动不能动。片刻之间,那从飞碟窗户里钻进来的歪嘴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那人右脚抬起,嘴里喝道:“滚开!”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之上。那人虽然相貌不佳,但脚上的力道可着实不弱。萧子然被这一脚踢得笔直向后飞出,随即感觉背心一痛,只听得“哗啦”一声,跌在敌方的飞碟之中。

萧子然只感觉丹田处被那歪嘴人重重踢了一脚后,邪气急速向外面涌去。他忙调动灵力去抑制丹田处的邪气外泄。这时他已落在敌方飞碟的座舱里。又听得“啊”的一声女子惊呼声,萧子然掉头望去,只见敌方飞碟里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子。原来这天鸡星座的这帮丑人中,有一个人尤为好色,临近战斗之际,他仍在飞碟舱内与一名年轻女子厮混。战斗打响后,他才慌忙穿起裤子仓猝应战,只留下这名风骚女子在舱内。

萧子然未料到情况竟然是这样,他张大了嘴想笑却笑不出来。正在这一瞬间,他丹田里的邪气又向外泻出了不少。霎时,他身体周围凝聚了大量的寒气。不多时,一大团冰晶块就将萧子然身处的飞碟包围了,将萧子然与那个女子连同飞碟冻结在了一起。

这时流星雨又开始爆发,这颗小小的不知名的行星上一道光亮之后又是一阵黑暗,与满天射出的激光交相辉映,只见人影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乱晃。

冰晶块虽已将萧子然所在的飞碟包围,但这些冰块尤为晶莹光亮,萧子然可从这些冰块中望向外面。只见外面一道道激光射出,不断有人身中激光倒在地上。过不多时,敌方的几个人已经冲进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只听得“啊啊”几声女子的惨呼声。显然是这几个人攻入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后开始挥剑射杀飞碟上的殿女。萧子然更是着急,不知道曲烟是否已被这帮法术高强的敌人射杀。

一道流星划破天空,只见流星的光亮中,仓木长老挥动手中晶光灿然的激光剑,一人兜住了七八个人。激光你来我往,不断地在仓木长老和那七八个敌人之间穿梭着。另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光明之巅官员也正以一敌四奋力抗争。正是刚才拍打光明之巅明殿殿女屁股的那名官员。萧子然见他虽然身材肥胖,但身影却是飘忽灵动,不断地躲开敌人射向他的激光,又不断向敌人发射激光。萧子然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员竟然会有如此身手。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名肥头大耳的官员又将一名敌人击毙。但整体来看,白洞赴天胪星座的代表团不敌天鸡座的敌人。白洞赴天胪星座的代表团虽有一百多人,但大多数是白洞铸剑谷的一些初、中级弟子。高级弟子和白洞的高手不过十几人。但敌方人数却有三四十人,且人人看来也都是高手。只听得惨呼声连连,白洞的初、中级弟子不断身中激光倒下。偶尔也有高手阵亡。萧子然又向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望去。只见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里,曲烟带着一大帮明殿殿女正进行殊死抵抗。这些殿女虽然法术低微,但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寻常的激光难以穿透它。是以曲烟和一大帮殿女仍然在和凶悍的敌人对峙着。除了刚才那两三个人之外,敌人根本攻不进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但在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外,敌人越集越多。显然,是敌人杀掉大飞碟外铸剑谷的初级弟子和中级弟子后又转攻仓木长老的飞碟的。萧子然见曲烟情况越来越危急,他恨不得立刻运起灵气飞到曲烟身旁,帮她击退围攻仓木长老专用飞碟的敌人。

他又听得几名女子的惨叫声,显然又有几名明殿殿女遭了敌人的毒手。萧子然越是焦急,体内的邪气就越是外泄得厉害。不一时,萧子然所在的飞碟外又额外结上了一层冰晶层。他忙收敛心神,调动体内的灵气拼命压制丹田处外泄的邪气。不一会儿,外泄的邪气慢慢地被收敛住了。

他这时才明白,天外四奇为了给他治疗内伤,不得已借助仪器将天地之中大量的邪气聚集到他体内,内伤虽然治好了,暂时保全了他的性命,但却给他带来了更大的麻烦,那就是他一调动体内的灵气时,丹田内的邪气就会失去压制,跑出来跟他的灵气作对,一刹那他的体内就如同翻江倒海,全然打乱了他的法术根基。这相当于他成了法术全失的废人。自己近二十年苦心修炼的法术全然成了摆设。他无可奈何,心想:“现今白洞有难,我竟然不能为师门尽一份绵薄之力。我身为白洞铸剑谷高级弟子兼启点星星主,只能干巴巴地被封锁在这冰窟里,看着同门师父和弟子被强盗围攻,当真是白白修炼了十六年。好吧!反正我也活不久了。等会儿师父和同门弟子被围攻而死,我便也在这冰球里与白洞铸剑谷弟子死在一块,也不枉我在白洞铸剑谷修炼十三年。”随即又想到:“师父和同门弟子们被围攻,不敌而战死,虽然不能抗拒敌人,但多杀得几个邪恶之辈,也算不枉此生。”忽然想起与自己同飞碟的女子,不禁感到万分滑稽。想不到自己临死之前还要拉上一个女人作陪,实在是风流极了。

这时,这颗不知名的星球已经自转过来,将萧子然所在的一面朝向了恒星。登时这星球的一面变成了火炉。在恒星的强光照射下,萧子然见到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发射出了耀眼的白光。敌人见到激光剑射出的激光无法穿透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便用他们的飞碟牵引出一门功率极其强大的激光炮,准备用以轰炸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几名铸剑谷中级弟子见状,忙飞过去要阻止。岂料未到那门激光炮跟前,敌人将激光炮先对准了那几名铸剑谷弟子,一炮射出,激光炮弹在那几名铸剑谷弟子身前爆炸。一阵光亮过后,那几名铸剑谷弟子被分解成了宇宙中的暗物质。萧子然见那几名训练有素的弟子未来得及哼上一声,便作了一团暗物质,不禁惊叫起来。可他被封锁在冰晶球里,根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敌人将那几名铸剑谷中级弟子射杀,又将炮口对准了曲烟所在的专用飞碟。萧子然更是焦急,知道这一炮下去,恐怕曲烟连同飞碟上的十几名殿女就此将化作一团暗物质。白洞代表团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这门激光炮,有人想阻止敌人对专用飞碟进行轰炸,可敌人分出十几名好手守护在激光炮周围,他们根本进不去。那门激光炮首先射出了第一发激光炮弹,激光炮弹在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周围爆炸,一团强大的光亮瞬时吞没了飞碟。萧子然想闭上眼睛,不愿看到曲烟和诸位殿女被激光炮弹分解成暗物质的惨景,可他被寒冰封锁,浑身一动不能动,就是想闭眼睛也是不可能。他眼睁睁地看着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被强烈的激光团包围。随即激光散去。萧子然一看,仓木长老的飞碟依然屹立在那里,并没有被分解成暗物质。只是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表层材料被强烈的激光融化了,滴滴答答的不断向下滴着铁水。这架飞碟是白洞铸剑谷造器局的研发人员穷尽三年的时间研发出来的,从里到外都凝聚着白洞铸剑谷的最新科研成果,在这危急的关头经受住了考验。敌人见一炮下去,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屹立不倒,又向着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射出了一炮。一阵光亮过后,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表层的材料水一股股地流下,但其基本骨架却仍然完好无损。敌人见他们的炮弹不顶事,不一会儿用飞碟牵引过来一门修长乌黑的等离子体炮弹。他们将等离子体炮弹上膛向这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射过去,一阵弥漫的黑雾瞬时又将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吞没了。黑雾散去后,仓木长老专用飞碟上的材料变成了水成片流下,但骨架仍然完好无损地屹立在那里。敌人气急败坏,将等离子体炮弹对准了萧子然诸弟子乘坐的大飞碟,一枚激光炮弹射出,一阵光亮过后,十几丈长的偌大的飞碟变成气雾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个磨盘大小的铁疙瘩冒着青烟。

这时,铸剑谷的几十名初、中级弟子已经被屠杀殆尽。十几名谷士和代表团的官员也死伤过半。仓木长老灵力耗尽,和几名白洞高级官员被灵波绳拴在一起,由敌人拖在他的专用飞碟旁。专用飞碟虽然没有被激光炮弹摧毁基本骨架,但里面却在强烈的等离子体作用下变成了高温烤炉,曲烟和十几名明殿殿女都已昏厥,被敌方首领指使手下拖出后扔在专用飞碟旁。

十几名敌方好手将仓木长老一干人等团团围住。几十架敌方飞碟同时打开前大灯照向他们,使他们处于强光的焦点。

这时敌方的首领缓缓走向仓木长老,打量着仓木长老及几名未死的铸剑谷谷士和白洞高级官员。这名首领的一名随从高声叫道:“仓木老儿,你们服不服?”仓木长老扬声道:“你们人多势众,确实法术高深,仓木和几名官员确实服了。”那名首领听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名随从又高声叫道:“那你赶快投降!”

仓木长老朗声道:“仓木和白洞的同仁誓死不降。”那名随从怒道:“你不投降,我就杀了你们!”说罢一举激光剑,一道激光射向仓木长老。仓木长老灵力耗尽,眼见就要丧生。岂料那道激光射到仓木长老跟前时,忽然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返头向那随从射去。那随从万万没有料到激光到了仓木长老跟前竟然会转向。他张大了嘴,那道蓝幽幽的激光穿过那名随从的咽喉,登时将他射死。

剩余的敌人大惊,萧子然却知道这是仓木长老使用了超宏观法术,改变了激光行进中的空间和时间,不过是超宏观法术的最简单应用而已。敌人和白洞的其他官员尽皆失色,以为仓木长老命重,有上天保佑,竟然是激光到了他跟前还会转向。

那名敌方首领却是丝毫不动声色,微笑道:“久闻你们白洞的超宏观法术宏大广博可破天惊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当真开了眼界。”

萧子然不禁佩服起这位首领的见闻广博来。超宏观法术在天界鲜有人知。就算是备受人尊崇的铸剑谷谷士也很少有人会使这一法术。大部分的铸剑谷谷士仍然在使用三百年前发展出来的经典法术。超宏观法术和超微观法术不过是近一百年间发展起来的。其中超微观法术更是鲜为人知。

仓木长老道:“不错,我使的正是超宏观秘术,想不到你对我白洞了解得如此透彻。”他正说着,那名首领身后的一名好手“哼”了一声,命令手下人将那座沉重的等离子体炮弹掉转过来,将炮口对准了仓木长老。一枚激光炮弹向着仓木长老射了过去。那枚激光炮弹飞近仓木长老的身前,忽然掉转头转向敌方飞去。眼见得那枚激光炮弹就要爆炸,那名随从忽然抱住激光炮弹,“啊啊”叫着向仓木长老冲来,显然是摆明了要与仓木长老同归于尽。众人尽皆心惊,想不到这人如此勇悍。仓木长老被灵波绳子锁着,无法移动。眼见这人就要冲到仓木长老身前,众人一起惊叫起来。就在那人还距仓木长老三尺时,他忽然扭转头向反方向奔去,直奔到敌方跟前。敌方人众一起大叫道:“错了,错了。你搞错方向了。”那人一抬头,看到首领出现在他面前时,一时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办,眼见激光炮弹就要爆炸。那敌方的首领喝道:“快向对方扔去!”那人一怔,随即将炮弹扔向仓木长老,激光炮弹爆炸时间近在眼前。仓木长老已经没有时间允许激光炮弹转向。万不得已,他伸出左手接住了那枚激光炮弹。一枚如同水晶球晶莹透亮的激光炮弹在仓木长老手中滴溜溜地转着。仓木长老运起灵力,让掌心现出一轮忽蓝忽紫的光座。光座托着那激光炮弹,让激光炮弹无摩擦地在手中转动着。仓木长老唯恐激光炮弹多受一份力发生爆炸,上半身一动不敢动地托着激光炮弹。这时,有几名敌方好手同时用激光剑指住了仓木长老的要害部门。

 

第八十一章 奇书

那敌方的首领道:“你们白洞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我方六十余人死伤了二三十个才将你们制服。但你们赴下界收罗灵童的代表团总共有一百多人。我们以六十余人对付你们一百余人,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天鸡座以少胜多战胜了你们。你们说是不是?”

仓木长老道:“确是你们以少胜多赢了我们。仓木十分佩服你们。”

那敌方的首领道:“下界灵童众多,你们黑白两洞因为毗邻下界,厚着脸皮绘制了《灵童谱》。又费尽心机将下界两大灵童收罗到你们黑白两洞,以图壮大你们黑白两洞的势力。这事太也逆反天道。宇宙人众知道后,人人咬牙切齿,各大星座准备联合起来共同征讨你们白洞,你们已然引起公愤,我良言相劝你们,希望你们早日将《灵童谱》献了出来,以免成为众矢之的。”

仓木昂头大怒,道:“我说过几百遍了,我从未听说过《灵童谱》之名,要说听过,也是从你们嘴里听到的,不信你们搜上一搜,看看我身上是否有《灵童谱》。”

那名首领身后的一名好手道:“听说你们白洞洞主的公主也随团一同赴下界勘察灵童。我们将她找出来,剥光她的衣裳让众人好好看看她的玉体。另外我听说光明之巅明殿殿女们姿色也不错。我将我们座主的卫队招来,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公主殿下和殿女们的味道。仓木老儿,你意下如何?”

仓木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几名敌方好手喝令手下士卒将奄奄一息的曲烟和十几名殿女托将出来。萧子然见曲烟满脸都是尘土,不复往日的秀美姿色。敌方人众不认得曲烟,打开灵波显示器搜索到曲烟的照片,对着明殿十几名殿女寻找了半天,仍是找不到曲烟,遂又逼迫白洞代表团的人让他们寻找曲烟。岂料白洞代表团的官员人人骨气极硬,各个不肯去辨认曲烟。

那名好手怒道:“你们白洞的公主肯定在这十几名殿女之中,如果你们不肯辨认,那我就找来马和狗,让这些殿女与马和狗交配,看看你们交不交出公主。”说完一架飞碟迅速起飞,不一会儿拉了几匹马和一群狗过来。那名好手命令手下去剥殿女们的衣裳。这时,曲烟站出来说道:“且慢,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白洞公主曲烟,你们放开这些殿女,我随你们去便可。”她一脸冷傲之气,虽然尘土满面,仍彰显了公主的高贵。

那名首领道:“我们只对《灵童谱》感兴趣,可对你们的公主没什么兴趣,说到底公主也是个女人,既是个女人,身上也还是那些器件,就算是剥光了衣服瞧瞧,也跟寻常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倒没得让弟兄们大失所望。只要你们交出《灵童谱》,我保证立刻归还你们美丽高贵的公主,而不敢碰她分毫。”

仓木长老道:“你身为首领,果然有些仁厚,但所谓的《灵童谱》,仓木实不知其为何物。”

那首领又道:“萧子然可在此处,我跟你死去的爹爹曾经认识,交情还算不错,天界这帮假仁假义的道学先生害死了你的父亲。你竟然还拜仇人为师。你不如改投我们天鸡座,包你学得一手傲视宇宙的好法术。”

萧子然身在冰晶球之中,想张嘴说话却连嘴也无法咬合。那名首领命手下掉转激光炮头,一炮击在萧子然所在的飞碟上,一阵光亮过后,冰晶球全部熔化,萧子然从敌方的飞碟里钻出来,那名女人也忙不迭地找衣服穿。

萧子然道:“我白洞弟子身居正派,岂能临到危急关头改投你这等邪恶之辈的门下。”

济源道:“萧兄所言极是,我白……”一位满脸雀斑,鼻梁高高的敌方好手喝道:“我让你白。”说完一道激光射过去,直射到济源的额头上,强烈的激光将济源的脑袋击穿了一个孔又从他脑后穿出。济源软瘫在地上,额头和脑后鲜血、脑浆直喷。

众人见到这人的手段这般毒辣,尽皆失色。那人射死济源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又见到众人害怕,纵声狂笑起来。笑毕,向着众人扫射一眼,露出唯我独尊的神色。后又走到曲烟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曲烟,忽然伸手要摸曲烟的脸。曲烟身子忙向后仰,娇喝道:“干什么。”那人吃了一惊,随即眼中流露出淫亵之色,又大笑起来。这人又走到一名殿女身边,眼神落在她的身上。那名殿女忙向后仰,花容失色。那人见她害怕的样子,脸上露出性亢奋的神色,犹如狼见到羊一般向她扑去。他抱住那名殿女,上下其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敌方首领喝道:“二弟,不可鲁莽,快放开她。”那人似乎很怕这名首领,忙放开这名殿女,嘴里仍然不三不四道:“还是这名殿女有味道。你们那白洞公主没屁股没奶子的。怎么就做了公主。我瞧这位才是真正的公主,长得可真丰满。”

曲烟怒道:“你有种就将姑奶奶一剑射死,脓包贼。”

那人“咦”了一声,转头打量着曲烟道:“你虽然脸蛋漂亮,但身材却像个竹竿子一样,一点儿也不前凸后翘。偏偏你还高傲得紧。老子可对你没胃口。你就算倒贴钱大爷我也不愿和你睡觉。你最好收起你那份高傲劲,免得将来嫁不出去。”

曲烟冷笑道:“我再没屁股没奶子,你也配不上动我分毫。瞧你那武大郎相,一辈子也休想找到女人。”

那人听罢大怒,向着手下士卒喝道:“你们给我将这婆娘轮奸了。让她再给我耍她那份高傲!”

那名首领喝止道:“二弟不可鲁莽,动了她以后,她爷爷必然会举兵进犯我天鸡座。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不必伤害他们,拿到《灵童谱》即可。”

那人听罢又骂了几句,才归队又站到那首领身后。

 

第八十二章 野斗

那名首领又欲发话,这时空中呜呜声响,数十架飞碟影影绰绰出现在天空西北角。那名首领通过灵波对那些飞碟喊道:“你们是何方来客?”随即众人的耳塞里传来一声:“我们是天胪星座上来的。怎么,你们不欢迎?”那名首领大喜,道:“原来是韩府老兄驾到,兄弟我实在受宠若惊。快请降下飞碟。我正擒拿住了仓木老儿一行,替你们出了一口恶气。”

这时飞碟已经降下,从飞碟里钻出三四十个人来。当先一人满脸皱纹,仍是满脸愁苦的样子。正是那超微观党代表人物韩府。这韩府与那敌方首领握过手,眼光随即向众人扫射一遍,最后眼睛落在仓木身上。仓木长老大是尴尬,不想自己落败的狼狈情况正好被超微观一党看到。那韩府细眯着的双眼精光大放,将目光落在仓木长老身上片刻后,又收回到那敌方首领身上。韩府满面愁苦地对着那敌方首领道:“兄弟,快放了他们!”

那敌方首领愕然道:“为什么?他们身上可是带了《灵童谱》的啊!”那韩府听到《灵童谱》后神色大震,随即面色趋于平常,说道:“《灵童谱》真在他们身上?”那敌方首领道:“这还有假,如果我得到《灵童谱》后,在下界中收罗一番,收到的灵童你我兄弟二人一人一半,一起壮大我星座力量。韩府兄,你意下如何?”

那韩府又将目光落在仓木长老身上,脸上阴晴不定,默然不语。

那敌方首领看了那韩府一眼,高声道:“弟兄们听着,这位仓木长老在天界地位尊崇,听说白洞的军政大权掌握在他手里。但我要告诉大家让大家明白,这位仓木长老是怎么样爬上白洞长老的位置的。大家知道三百年前白洞超微观党派和超宏观党派的斗争吧?”

在场的几位老前辈一齐高叫道:“知道,最后超宏观党派获得了成功,超微观党派被挤出了天界。”

那敌方首领道:“结果确实如此,但超微观党当时实力远远超出超宏观一党,为什么最后霸占白洞光明之巅的是超宏观党派而不是超微观党派,大家知道内幕吗?”

几名年轻术士高叫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敌方首领道:“天界中只道是白洞超微观党派和超宏观党派由于修炼途径不同,在法术上起了分歧,由法术修炼上的分歧进一步产生了政治上的分歧,进而形成了超微观党和超宏观党,然后两派自相残杀,最后超宏观党取得了胜利。但实情并非如此,超微观党和超宏观党真正产生矛盾的原因在于一部《灵童谱》。”

众人听了之后,“啊”的惊叫出声。

那首领得意道:“三百年前,天界奇书《灵童谱》流落到天界白洞人手中。那时白洞已有超宏观党和超微观党的分别。两派轮流执政,法术上互补互助,相安无事地共同治理白洞。但当《灵童谱》这部奇书流落到白洞以后,两派就打破了和谐相处的局面。因为两派都知道这部书的分量,都各施手段想得到这部《灵童谱》。于是双方互相混战起来,战火烧遍了白洞。战争持续了三年多,慢慢的超宏观派开始不敌。就在乐观的情绪弥漫在超微观党派之中时,白洞超宏观一派重新推选了领头人。这位领头人便是前白洞铸剑谷的谷主,也就是眼前这位端庄持重的仓木长老。”

众人一起掉头望向仓木长老。仓木长老垂目不语。

那位首领又道:“这位仓木长老——也就是昔日的仓木谷主上台以后,对超宏观党派众位成员说道,现在超宏观党派实力远远逊于超微观党派。如果长期以往,白洞势必为超微观党派所独占,现在唯一的措施就是引入黑洞的力量,黑洞势力强大,我们联合黑洞一定能够击败超微观一党。于是这位仓木长老就去黑洞游说,许诺《灵童谱》到手后将分给黑洞一半。这样黑洞势力就被引入白洞,最后超宏观党联合黑洞势力将超微观党挤出天界。超宏观党独占了白洞。”

那韩府听到此处,道:“座主将我白洞三百年前那场内战描述得再清楚没有了。事情的经过确实是如此,所幸天鸡座的众位大神今日将这卑鄙无耻的仓木长老擒获在此。我白洞超微观党今日正好清理门户。”

这时天鸡座的众位好手一齐道:“正是如此,现在我们将仓木长老交与天胪星座众位大神处理,只有一件事还望天胪星座的大神给个方便。”

韩府道:“是什么事情?”

那天鸡座的首领道:“听说你们黑白两洞得到了宇宙圣书《灵童谱》。你清理门户时请务必让仓木老儿将《灵童谱》交出来。”

那韩府道:“这个好说,如果我们拿到了《灵童谱》,一定完好无损地交与贵座各位兄弟。”

这时,这颗不知名的小行星又将众人所在的这一面背向了恒星,小行星上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天鸡座的众位好手打开了飞碟上的灯光。灯光照射到韩府的脸上,显得韩府端宁庄重。只见他正色道:“仓木身为白洞长老,却不洁身自好,与黑洞妖人暗自勾结,将白洞超微观派正派挤出白洞,其行为恶劣至极,不可饶恕,现在根据天界白洞条令第二十一条,将其立即处死!静观师弟,你速去取下仓木首级,在我白洞列祖列宗祠堂前献祭,以正白洞。”

他身旁一位随从躬身应道:“是!”说完从飞碟上取出一张乌黑的灵丝袋。走到仓木长老身前,脸上露出得意非凡的神色,低声笑道:“老儿,你自从将超微观党挤出白洞后,每天花天酒地,美女伺候,好日子过得可真舒畅。今日也该由我们超微观党舒服舒服了,哈哈,哈哈。”

仓木长老叹道:“天界祸端已经伏下,眼见就要大起变故,我每日里忧心如焚,不知如何处理,现下我终于可以解脱了。”说完闭目受死。

那静观一阵狂笑,道:“今后我也当当白洞的长老,让白洞的小美人们伺候伺候,风水轮流转,今日转到老子我身上来啦,哈哈,哈哈。”

韩府喝道:“静观师弟,快点儿取他性命,免得夜长梦多。”

那静观此刻正陶醉在日后花天酒地,美女伺候的美梦里,对韩府的喝令充耳不闻。

曲烟高声道:“别伤我白洞长老。你们超微观党淫奔不才,眼见你们就要执掌白洞,祸害白洞人民,我超宏观党才迫不得已引入黑洞势力扶大厦于将倾。”

这静观对韩府的喝令充耳不闻,此刻听到有一女子娇声喝骂,他立刻转过头来,一阵目光搜索后,发现了曲烟,脸上立刻显出淫荡的神色,走向曲烟露出黄褐色的大板牙,淫笑道:“什么?你说我们淫奔不才,那正是说对了,我现在就要淫奔不才一下,以免我徒有虚名。”说完一只短粗肥厚的手掌向曲烟的脸蛋摸去。

曲烟花容失色,大叫一声,身子向后仰去。那静观猛地向前一扑,向曲烟抱去。那韩府喝道:“众位大神在此,别坏了我超微观党派名声。”说完右手一抬,一条光索蹿向那静观的双脚。那静观双脚被缚,身子仍在向前扑,曲烟没有抱到,一跤扑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跌落了两颗黄褐色的大板牙。

那韩府身子一晃,已经出现在了曲烟面前,伸手将静观一把拎起。那静观双手捂嘴,哭丧着脸道:“我好不容易快要抱到这小美人,正在要紧关头上,偏偏被你给搅乱了。”

韩府喝道:“快别胡说,众位大神在此,不要丢人现眼。瞧你这点出息。”

静观哭着道:“我离开媳妇儿……”

韩府喝声更高:“别胡说!”

曲烟道:“你们超微观党说我们超宏观党比武不胜,暗算害人。那好,如果你们在场的诸位有谁自信能够胜过我白洞仓木长老,白洞的政权就拱手让给你们。”

那韩府道:“你小小一个丫头,怎么有权力许下如此重诺?”曲烟脸上一红,知道她虽然贵为白洞公主,但绝无权力承诺交出白洞政权。正难为情之际,仓木长老沉声道:“曲烟公主说的不错,她是白洞将来形式上的洞主。如果你们有谁自信能够单打独斗胜过老朽,不妨上前一试。如果老朽输了,证明超宏观法术不行,我们拱手将白洞政权让给你们。可如果你们输了,就以后各自安分守己,不要再来啰嗦。”

那静观放开捂在嘴上的手,强辩道:“你不过是白洞一名普通的长老,如何能代表白洞,这位娇滴滴的小美人,是天界的美女,是位公主,她才有资格代表白洞。现下我不妨与这小美人比上一场。如果我输了,我和俺师兄当场拍屁股走人。可要是我赢了,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就归我了。”

那韩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你们同不同意,让我师弟跟你们高贵的公主比上一场,如果我师弟输了,我们当场走人,再不踏白洞半寸土地。可要是我师弟赢了,这个……你们就要将白洞洞主之位让与我超微观一党。仓木长老,你意下如何?”

仓木长老一双老辣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那静观一回,沉声道:“好的。就让曲烟公主与你师弟比赛一场。”

那韩府右手一抬,一道光索飞出,将锁在曲烟身上的灵波解锁。曲烟一得自由,立刻拔出腰中的激光剑,三道激光向那静观射去。那静观呆头呆脑,行为鲁莽,但法术却着实不低,身子连转三圈,用激光刀将曲烟射来的三道激光一一挡开。他紧接着一晃激光刀,一片激光向曲烟割去。曲烟瞬间化作一片光芒,那片激光瞬间将曲烟化成的光芒割为两片。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那片光芒被割成两片后又合成一片,随即又化为曲烟。

仓木长老静观曲烟与静观的打斗,见两人法术都不甚高明。曲烟法术的基本功甚是扎实,不愧是白洞铸剑谷神童班的弟子。那静观的法术显然走的是速成之路,法术根基甚是虚浮,但他法术中有许多高明的厉害杀招。凭借着这些厉害杀招,曲烟占着的优势就逐渐被静观所扳回。再斗二十回合,两人已渐成平势。仓木长老脸上一片木然,丝毫不动声色,但心中却大急,知道长此以往,曲烟非得落败不可。

曲烟与静观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也渐渐探到了静观的虚实。一等到静观使出高明的杀招,便即躲闪避敌,不与其正面交锋。但当静观使用常规招数时,她立刻精神大振,趁机扳回劣势,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能奈何谁。

萧子然此刻已从冰晶球里钻出来,看着曲烟与静观相斗,只见曲烟门户甚是严密,那静观强攻数次,始终未能攻入曲烟的门户。但当静观一使出高明的杀招,曲烟立刻手忙脚乱,显得甚是狼狈。他又向仓木长老望去,见仓木长老神色自若。萧子然登时舒了一口气,心想曲烟一定无事,就在他转移目光的一刹那,忽见仓木长老垂下的衣袖在不住轻微摆动着。他顿时一急,知道情况不妙。再过一会儿,果见曲烟被一张激光网罩在中间,左支右绌,败相已显。那静观大喝一声,那道激光网收紧。紧接着静观手中的激光剑万道激光迸现,犹如满天流星一般向曲烟射去。曲烟挥舞手中的激光剑,将射来的几道激光挡开,到了最后一道激光时,只见那道激光呈波浪式前进,曲烟挥剑将那道激光挡住。但那道激光却浑如没有碰到障碍物一般,照常波浪式向前朝着曲烟的胸口射去。曲烟忙矮身下沉。但激光飞得极快,准直射在曲烟的头上。

 

第八十三章 发威

萧子然暗道不好,曲烟一定香消玉殒。只见一缕青丝在空中飞舞,曲烟披头散发又站起身来,一晃手中的激光剑,剑尖指向静观。那静观咧大了嘴呵呵笑着。曲烟脸上明显露出惊恐的神色。萧子然正要前去拦截,忽然那静观脚步凌乱,走了几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原来那静观虽学了几手极高明的杀招,但法术根基终究浅薄。最后一手超微观法术中最耗灵力的一着被他使出后已经耗尽了他体内的灵力。他仍浑然不觉,继续向曲烟冲去,行到中途跌在地上。

曲烟此刻也被静观那一手极厉害的杀招封住了灵力,只剩下了体力。此刻任何一个粗通法术的人都能轻易将其击毙。萧子然忙化作一道光芒围绕在她身旁以保护她。就在萧子然刚刚出现在她面前时,那静观已经恢复了一丝灵力,“嗷嗷”叫着冲向曲烟。紧接着一道激光射向曲烟。萧子然双手环抱,一运灵力,刹那间那道激光忽然转了个弯,径直朝向静观射去。那静观积攒起来的一丝灵力又被那一道激光耗尽,眼见他避无可避,就要丧生在自己发射出来的那道激光之下。这时那韩府哼了一声,瞬间出现在静观身前。静观射出的那道激光迫于韩府身上的势场,转了个弯消失了。

那韩府一站在静观面前,萧子然见他渊渟岳峙,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法术宗师的威严气度。萧子然知道此人绝不好惹,立刻打起精神,心想:“此人是超微观法术大师,法力定然高深,我以梅倩师父所授的超微观法术来对付他。梅倩师父自然也是超微观法术大师,不知两个人的法术相遇会如何。”他一定心神,瞳孔里将韩府的形象锁定,瞬时梅倩交给他的种种法术呈现在脑海。

那韩府一举手中的激光剑,便欲发射激光。岂知萧子然早已抢占先机,剑尖对准韩府小腹,韩府知道如果自己发射激光,便不会腾出时间去挡这萧子然射来的激光。那样相当于自取灭亡。他忙沉剑下挡,但已然迟了半招。激光正呈波浪式前进,他又是一惊,万万没有料想到萧子然居然也懂超微观法术。他挡住萧子然射来的那道激光。他的激光剑系高势能灵波材料制成,料想能够挡回萧子然的激光。岂料萧子然发出的激光奇特至极,居然有一部分激光越过他的激光剑继续前行。凭着这一招,韩府已知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绝不简单。他忙再度回挡,通过第二回才将萧子然透射过他激光剑的激光挡回。

韩府被迫挡了两招,脸上已然挂不住。右手激光剑一晃,一道激光向萧子然射去。他射出的这道激光与寻常激光不同。寻常的激光都是前后亮度一致。但他射出的这道激光却是时疏时密,时亮时暗。寻常人碰上以后无法用剑隔挡,只能跳跃避闪。但一这样,就占了劣势,因为人避闪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光速。

萧子然见这一道激光来得古怪,不敢大意,举剑射出一道反式激光。萧子然与韩府射出的正反两式激光对撞在一起,互相中和,最后都归于虚无。

韩府见自己的这一道激光绝难闪避,岂料对方竟会射出一道反式激光,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运起灵力,接连发出七道激光,每一道激光都卓尔不群。萧子然鼓起勇气,将梅倩在西天极处传授与他的种种超微观法术秘笈施展出来。顿时他感到挥洒自如,顷刻间与韩府对射二百多道激光,两旁众人瞧得头晕目眩,无不心底暗暗佩服。

韩府是法术名家,可称得上是超微观党派中法术第一高手,但此刻与萧子然对阵时却讨不得半分便宜。两人又再对阵片刻,韩府忽然剑势一变,一道道激光犹如雨线一般源源不断地向萧子然射去。

萧子然脑中现出梅倩师父传授的超微观大法。他紧紧盯住韩府出剑的方位和招法,一道道激光射出,幻作像烟花一般的万道激光。这万道激光全部与韩府发射出的雨线激光对撞在一起。两边万千道激光全部对撞在一起,共同归于虚无。萧子然越斗越勇,他瞬间又是一道激光射出,这道激光呈现疏密相间的波形。韩府没料到萧子然居然也懂他们超微观党派的剑法,不由得大吃一惊。就在他吃惊的当头,萧子然发射出的激光已经到了他跟前。他是超微观法术名家,深知这道激光无法用剑去挡,因为用超微观法术发射出的激光着实邪门,这样的激光可以穿透比激光光子能量还高的电磁势阻。

韩府一怔,心中暗叫:“我该怎么办才好?”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凌空翻了一个筋斗。萧子然乘机接连射出三道超微观激光。韩府没有想到他的剑法如此厉害,无可奈何之下,在空中连翻三个筋斗。他刚刚避过萧子然的两道激光。第三道激光射来时,他在空中翻滚的能量已尽,不得已将激光剑一挥,他身前登时现出一道晶亮的超高势能势帘。如果萧子然依照经典法术发射出普通激光,那么普通激光碰到这幅超高势能势帘时,激光便会被反射回去。可萧子然发射的是超微观激光,这道激光可以穿透比激光本身能量更高的势阻。

那韩俯身在空中眼睁睁看着萧子然射出的超微观激光中的一部分穿过他的超高能量势帘,又继续向他射去。韩府惊叫一声,挥剑去挡萧子然发射出的激光。只听得“叮”的一声,他的激光剑断作两截,随即他捂住右眼,在地上翻滚哀嚎。原来萧子然发射出的激光将韩府的激光剑射断后又射入了他的右眼。那韩府哀嚎一阵后,疼痛渐消,忽然坐起身来,随即纵身到萧子然面前,挥舞着半条断剑向萧子然砍去。他愤怒之下,忘记了使用法术,而是采用了人类最原始的自由搏击术。萧子然一呆,下意识地运起灵气注入到激光剑上,然后挥剑去挡韩府的断剑。两剑刚刚相交,萧子然丹田里的邪气大量外泄,登时一个冰晶球将萧子然和那韩府冻结在了里面。随即冰晶球的半径逐渐扩大。萧子然忙停止运转灵气,那冰晶球才渐渐停止扩张。

那天鸡座诸人乘坐的飞碟发射的光亮也被这团冰晶球发出的寒气吸引了过来。本来沿直线传播的光也被这团冰晶球吸引得偏离了方向。

此刻天鸡座诸位高手,天胪星座的诸位高手,外加黑洞的成名人士都被这团冰晶球所震撼,无不啧啧称奇。就在众人称奇之际,那封在冰晶球里的韩府大叫一声,冰晶球瞬间爆开。韩府从冰晶球里解脱出来。随即千万道激光射向萧子然。萧子然身处的冰晶球被那韩府一撑已碎裂成几块。萧子然也忙从冰晶球里钻出来。那韩府接连挥舞激光剑,只见他面前连续形成了一幅幅的超高能量势帘。原来他超微观党派僻居天胪星座三百余年,在这三百年之中,他们停止一心想要重新执掌白洞的欲念,因此在这三百年中不断潜心修习法术。其中他们最为得意的一项法术就是这“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这幅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实用价值十分强大。一旦使用出来,一层又一层的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瞬间将敌方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敌方发射出的激光无法穿透这幅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只能被反射回去。反射回去的激光汇聚在一起,瞬间会将自己烤熟。

这韩府一将这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使出来,一旁围观的好手瞬间明白了这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的作用机理。人人心头犯寒:“如果将这时的萧子然换做是我,我的激光射不出,但对方的激光却可以射到我,那我岂不成了一个活靶。”

众人眼瞧着萧子然,想看他到底如何处理。但他经过梅倩师父的悉心指点,已经明白了激光光子真正的运动机理。激光光子的运动机理十分奇特。萧子然心下沉定,激光剑剑尖倾斜向上。包围着萧子然的那幅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缓缓升起到半空。萧子然居高临下,一晃手中的激光剑,几道激光向着下方的韩府射去,他发出的是超微观激光。韩府也忙还之于激光。但他的激光在碰到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时却被反射了回来。萧子然发出的激光和韩府被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反射回去的激光叠加在一起,向着韩府一一射去。

韩府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精心独创的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不仅没有遮挡住敌手的激光,反倒成了敌手的挡箭牌。韩府心下焦躁。他忙挥右手,将那道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撤掉,随即运起丹田里的灵力,一道强烈的光波快刀向萧子然割去。这道光波快刀萧子然无法抵挡,必须移身加以躲避。萧子然想不到他有如此功力,心中惊骇不已,忙将身子移到更高的地方躲避,随即又发出超微观激光,那韩府一道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挡在身前。萧子然发出的激光透过他的超高能量类玻璃势阻帘而过,“啾啾啾啾”四声过去,将韩府的灵力封住。

 

第八十四章 心灰

韩府先前已被萧子然的激光烧伤了右眼,现在又被他封住了灵力,他刹那间心灰意冷。本来他雄心勃勃,一心想要凭借这在法术上的苦心孤诣重新夺回白洞政权,继而当上白洞洞主,再而后侵吞黑洞,横扫天界。到那时唯我独尊,何其威风。但刚才一番比拼,他竟然在一名普通铸剑谷弟子手下落败。他连一名普通的铸剑谷弟子也无法击败。在铸剑谷弟子之上还有谷士,谷主。那么上面的人就更加难以打败了。自己苦心孤诣钻研法术三百年,到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一时心乱如麻,举起手中的半截激光剑发射激光射向自己的太阳穴。眼见激光就要射到韩府的太阳穴上,仓木长老忙左手一挥,那道激光向一侧偏转了一个角度,紧贴着韩府的脑后向后射过。韩府本来心灰意冷,闭目受死。他等了一会儿,紧闭着的双眼再睁开,眼前又出现了自己的党羽。他问手下的党羽道:“我死了吗?”他的一位随从答道:“星主,那仓木长老偏转了你的激光,你没有死成。”韩府脸色苍白,望向仓木长老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仓木长老答道:“你我本同属天界白洞,我们之间的矛盾是内部矛盾,你不过是想重新执掌白洞,并未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你自然不应该死了。”

韩府点点头道:“我连你们超宏观党派的一名铸剑谷弟子也胜不过。你们超宏观党派确实胜过我们超微观党派,韩府输得心服口服。诸弟子,我们确实再无法执掌白洞政权,我们还是回我们的天胪星座吧!”说完在他的下属拥护下钻入他的飞碟。他刚刚钻入飞碟,关上门,忽又钻出来道:“这名铸剑谷弟子,你法术好生了得,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想问一下,你的法术是学自何人,怎如此精深?”

萧子然道:“我是铸剑谷的一名普通弟子,法术学自白洞铸剑谷。我不过招式怪了一些,前辈因此在我手下输掉了一招半式,我又有什么了得。”

韩府叹了一口气,关上飞碟门,发动飞碟同手下人众消失在茫茫太空中。

那剩下的天鸡座诸位好手和黑洞高人一齐将目光聚焦在萧子然身上,心中均想:“这位年轻人法术好生了得。我们要想抢得《灵童谱》,势必要先干掉这位年轻人。可这年轻人法术高明。众人一拥而上应该可以干掉他,但如此事传了出去,于我等声名可损害不少。”当时天鸡座诸人害怕黑洞人小瞧他们,黑洞人又害怕自己一拥而上时被天鸡座诸人小瞧。是以双方都一齐静观不动。黑洞诸人等了一会儿,见今日之事已难遂己愿,领头的喊道:“萧子然,你法术好生了得。我们技不如人,无法抢夺你们的《灵童谱》。看来《灵童谱》应由你们所得,大伙儿这就走吧!”说完也钻入飞碟,消失在黑暗之中。

此刻在场的敌人仅剩下了天鸡座诸位好手。这些天鸡座诸人头次与白洞人物打交道,还不像其余人知道白洞的实力与底细。领头的天鸡座座主阴测测地笑了几声,道:“这位年轻人,你确实技高一筹,但你们的人数现在还剩下三四十人之多,我们总共有二十余人,你人数上占了优势,现下我们决定来个以少胜多。怎么样,还挺照顾你们的吧?”说完右手一抬,他属下的二十余人团团逼近仓木长老和萧子然,慢慢围了上来。

萧子然刚才与韩府一阵酣斗,不小心运起了灵气,导致邪气外泄,整个人又被冻成了一个冰棍。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这等于是站在那里任人宰割。他心中叹息,眼睛望向曲烟,心道:“曲烟师妹,我空负一身法术,今日却连你也保护不了。”只见曲烟垂下一双妙目,眼睛望向地面。从侧面来看曲烟显得尤其妩媚可爱。萧子然又是一声叹息,心道:“这么美丽的人儿,今晚也难逃此劫。”他忽然眼睛望向曲烟的手掌,见她掌心里把玩着一件不知什么物事。他定睛细看,只见她的手掌里是一件晶莹温润的和田羊脂白玉雕件。萧子然登时一怔,他想起了那件白玉雕件正是那黑洞神童迪冉身上所配之物。显然曲烟知道自己也将丧生于此处,她在这生命的最后片刻将迪冉送给她的定情之物拿出来把玩。萧子然心口一酸,紧接着整个人颓废下去。他心中痛苦道:“这世界上竟无一个人关心我,在乎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师妹曲烟多少在乎我一些,谁知又被一个迪冉抢走了。我于这人世又有什么用。这人世间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在这人世间没有任何的存在意义。如果我还活着,没有一个人在乎我,关爱我。如果我死了,也绝无一个人留恋我,悼念我。我活着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我萧子然的生存状态。我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关爱也得不到。”就在他暗自神伤之际,天鸡座诸位好手已经将他和白洞诸人团团围住,又将包围圈缩小。忽然那天鸡座座主猛然大喝一声,萧子然从梦中惊醒。他脸上一片迷惘,看到了一双双眼睛。那些眼睛中流露出狼吃羊时的神色,亢奋,凶残,狡猾,尽然出现在这二十几双眼睛里。萧子然幡然惊醒,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的拔出腰中的激光剑。那领头的天鸡座座主大喝一声:“弟兄们齐上,将他们砍为肉泥!”

萧子然又想起曲烟注视着迪冉送给他的那块羊脂白玉雕件的柔情。他登时斗志全无,激光剑从手中滑落,径直插在地上。他心神一松,那久被压制的邪气猛然井喷式外泄,瞬息之间,他身上结了一层冰晶。萧子然心想:“反正也要死了,让这邪气外泄使我死也是死,死在敌人的激光剑下也是死,两者又有什么分别。”他索性松开灵气,任由邪气外泄。这时他丹田里的邪气泄露得愈加厉害。天鸡座诸位好手还未等他冲上来,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晶球,这冰晶球将仓木长老,萧子然诸人都冻结在里面并且半径不断增大,还是那天鸡座座主最先反应过来,高叫道:“弟兄们,快逃!”他刚刚转过身来,那不断快速增大的冰晶球已将天鸡座诸位好手包围冻结在里面。

萧子然心道:“干脆将你们天鸡座这帮王八羔子冻死算了。”想毕,他干脆催动灵力让丹田处的邪气快速外泄。只见冰晶球迅速扩大,片刻之间竟将这颗不知名的小行星冻结住了。冰晶球又不断向太空扩张,最后竟将这颗小行星所在的恒星系也冻结住了。萧子然催动一会儿邪气,想到自己不久就将冻死在这冰晶球里面。他念及于此,心中又是一阵叹息。那邪气外泄了一会儿,又被灵气自然锁住了。

仓木长老大喜过望,通过灵波传声器向萧子然道:“子然,用你的这门法术,将他们冻死在冰晶球里面。”仓木长老这一说话,登时提醒了萧子然。刚才经过一番邪气外泄,萧子然体内的灵气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萧子然又运起灵气,瞬间他身边的冰晶融化了。此刻他体内灵气正强而邪气偏弱。萧子然已经能分化出一部分灵气来融化冰晶。他融化掉自己身旁的冰晶后,又走到仓木长老一干人身旁,利用他的灵气融化掉冰晶。就这样他将仓木长老一干人及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解救出来。那天鸡座一干好手却被死死地冻结在冰晶球里面。

 

第八十五章 下凡

仓木长老及萧子然一干人等脱离了冰晶球之后,回望那被冻结在冰晶球中的一干天鸡座好手,见清澈透明的冰晶球里隐隐现出被冻结的恒星系中的许多小星球,就犹如一个巨大的琥珀球。萧子然未曾料到自己丹田里被封锁的邪气竟然还有这等用途,当真大喜过望。仓木长老望着这巨大的冰晶球,忽然道:“子然,你将这群恶人都弄出来,封住他们的灵力,带回到我们白洞好好审查。”萧子然应道:“是!”说完运起灵力去融化那一干天鸡座好手头顶上的冰晶。岂料他刚一运起灵力,丹田里源源不断地又向外迸现邪气。一刹那他的上半身又被冻僵了。他忙停止使用灵力。这次那一干天鸡座好手头顶上的冰晶非但没有被融化,反而又堆积了一层冰晶。

仓木长老怒道:“你不用救他们出来了!”说完掌心现出一道蓝色的光轮。他随即将掌心按在那天鸡座一干好手头顶上的冰晶处,冰晶瞬间融化了。但冰晶只融化到十米以下就停止了融化。仓木长老又催动灵力,那冰晶只融化了几米就停止了融化。仓木长老连番催动灵力,那冰晶球就是不融化,反而在他掌心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仓木长老将手掌撤回,他身上的冰晶层随即化去。萧子然只感觉浑身乏力,跌在地上。

这时仓木长老所在的行星又将这一面转向了恒星。众人刚刚经历了冰晶球的寒意,这时恒星将光撒在他们身上,众人只感觉一阵暖洋洋之意。众人在这恒星光下呆了片刻,强烈的恒星光芒驱走了众人身上的寒意。这时白洞飞来救援的飞碟也已经到了这个星球。众人一见到赶来救援的飞碟,都一齐欢呼起来。几名高级弟子想到济源被激光射穿脑袋的惨象,都沉默不语。几名殿女落泪不止。众人又见萧子然神情萎顿,躺在地上,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仓木长老对萧子然道:“这群恶人假称是天鸡座的大神,恐怕他们不是天鸡座的吧?”萧子然答道:“弟子也不识得他们,不知他们是什么来历。”仓木长老“哼”了一声道:“你既不识得他们,为何不化开冰晶球拿他们出来?”萧子然道:“弟子的灵力大半用来抑制体内的邪气,只有极少一部分可自由使用。这极小一部分灵力刚才为了化开我白洞众人身边的冰晶,已经耗尽了。剩下的灵力须用来封存邪气,是不能自由使用的。如若不然,邪气就会外泄,到时不仅化不开冰晶层,还会加重冰晶层。”仓木长老哦了一声道:“你起来吧!刚才你使出了超微观党派久已失传的绝活,你是怎么学会超微观党派的这些绝活的?”萧子然道:“弟子和曲烟公主在黑洞游玩,弟子不小心误入了时空隧道,在时空隧道里弟子得到了一些书籍。弟子身上的法术便源自这些书籍。当初学这些法术时,弟子未曾知道这些书籍上记载的实际就是超微观内容,否则的话弟子说什么也不敢学习这些东西。”仓木长老脸色稍霁,温言道:“这些法术也不是不可以学习,但法术总有纲和目,本和末的关系,这些法术虽然厉害,但却是目不是纲,是末不是本。归根结底还是加强我们超宏观法术的学习,有了超宏观法术的这个本,然后才能学习超微观法术。今天晚上你立了大功,要不是有你,大伙儿只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该当好好表扬一下你才对。”

这时白洞赶来救援的飞碟已经降落在地,众位弟子都陆陆续续地登上飞碟。遗留在冰晶球里的白洞弟子的遗体也无法理会。众人登上大飞碟后,眼望仓木长老,均想:“刚才超微观一党已经铩羽而归。我们还要不要找他们谈判?恐怕他们害怕萧子然师兄法术之威,再也不敢到光明之巅来闹事了。”

仓木长老道:“天胪星座是不用再去了。我们不妨到下界去走走,也让你们了解一下下界的劳动人民是怎样生活的。”

曲烟拍手大喜,道:“长老,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下界呢!也不知下界的人长什么样子。是和我们一样两只鼻子一只眼睛吗?”众人一听到她“两只鼻子一只眼睛”之语登时哄笑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道:“错!应该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可怜的公主,连自己几只鼻子几只眼睛也分不清楚。”曲烟红了脸,笑道:“对!应该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我没到过下界,谁知下界的人不可以两只鼻子一只眼睛。”众人又哄笑起来,一齐望着萧子然。萧子然知道自己来自下界,那公主曲烟偏说自己两只鼻子一只眼睛。他也不做辩解,只莞尔一笑。

此刻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已被天鸡座的激光炮弹连轰三炮,虽基本骨架不倒,但内部装饰已经烧成一片焦炭。铸剑谷的弟子热情地欢迎仓木长老和光明之巅的官员与他们一同乘坐大飞碟同赴下界,仓木长老的专用飞碟被拉回到白洞铸剑谷造器局修理。到天胪星座的道路正好毗邻下界,众位弟子一听说要到下界游玩,都欣喜不已。仓木长老也微笑道:“我年轻时在下界呆过十六年。下界是天地钟灵之地,历来有不少神童。我们此番前去一定要带几个神童回来,将他们交到我白洞铸剑谷好好锤炼锤炼。”众弟子和光明之巅的领导一起拍手称快。唯独萧子然想起那天鸡座众位大神说过的《灵童谱》,心中不禁一阵咯噔。

众人即刻启程,大飞碟重又穿入茫茫太空。萧子然邪毒又开始发作。他找了最后一排座位独自一人坐下,咬紧牙关抑制邪气外泄。

到傍晚时分时,大飞碟已到达下界上空。为了避免因飞碟出现在下界上空带来的人群喧扰,仓木长老将大飞碟悬停在下界上空极远处。众人出了飞碟,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蔚蓝色的星球,众位弟子又是一阵欢呼。众人从大飞碟里取出下界的衣服换上。换衣服时你戴了我的帽子,我穿了你的鞋子。直闹了好一阵才换好衣服。众人穿好衣服后,化作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等离子出现在下界。然后众人分批投店住宿。萧子然和几名高级弟子共住一间房子。萧子然白天和天鸡座的一干好手几番打斗,早已劳累不堪,头一挨枕头便即沉沉睡去。他刚睡了一会儿,忽然下意识醒来,紧接着游目四顾,只见铸剑谷的几名高级弟子围坐在一张床上,小声嘀咕着什么。他一动灵力,一名高级弟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下界毗邻黑洞,我们千万不能让萧子然师兄再度回到黑洞,否则师父怪罪下来,谁也吃罪不起。从今而后,我们至少要有一位兄弟看守在萧子然师兄身旁,万万不可再让他溜入黑洞,还要想法让他带上这个。”另一弟子道:“不可大声,小心让他听到。”那前一名弟子道:“没事,他睡着了,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萧子然心中大奇:“我为什么要再回归黑洞,黑洞比之白洞又有什么好?他们要给我带上什么东西?”

到了次日,果然在他身边至少留有一名高级弟子,即使他上厕所,那名弟子也跟着上厕所。到了中午,几名殿女忽然都来到他投宿的房间,这几名殿女身材高挑,长得极其美丽,一进入他的房间,立刻笑吟吟道:“萧子然公子,曲烟公主外出游玩时买了一件和田玉心形吊坠,让我们转送给你。她希望你时时刻刻戴在身边,即使洗澡时也不要摘下。”萧子然啊的一声惊喜过望,没想到曲烟原先极其冷淡,这时竟会送他一件和田玉心形吊坠。他将那枚心形吊坠放在眼前,只见这枚和田玉雕件通体白色,在旅馆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莹光灿然,显然是一件上等的和田白玉。萧子然心想这一定花费了她不少钱。几名美丽的殿女口没遮拦地和他说笑,其中一名殿女还亲手将这枚羊脂白玉雕件挂在他的脖子上。几名殿女跟他说笑了一阵便即散去。

萧子然用手把玩着这枚羊脂白玉,心中充满了甜蜜。他是贵公子出身,当然见过不少名贵珠宝。他把玩了一会儿,发现这枚羊脂白玉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他左掂量右掂量。忽然他跳下床,将这枚羊脂白玉放在灯光下查看,只见这枚羊脂白玉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他运起灵力,这枚羊脂白玉里面的东西登时纤毫毕现地出现在他眼前。他曾在黑洞学过造器学,知道这枚羊脂白玉雕件里藏着一个灵波定位器。他只要带上这个灵波定位器,不论他走到哪里,通过灵波系统都可以准确无误地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萧子然登时心沉了下去,给他带上这个定位器就好比给鸽子戴上了脚环。今后无论他走到哪里,都逃不掉白洞对他的掌控。他一阵生气,登时想把这枚羊脂白玉砸掉,但想想又何必。总之他自己不做亏心事,又何惧他们给自己戴上这件定位器。

几日后,白洞使团到了下界京城。此时下界距萧子然离去时已经历经几万年,不复再是那种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众人在一家大客店安顿下。萧子然怀念旧时情景,独自一人出去溜达。只见满街灵波灯闪烁,却哪里有自己旧时的情景。他感到无聊之至,又回到客栈。回去后只见众人都在换衣衫。他一问,才知仓木长老已向下界界主强元递上文书,明日一早仓木长老要与下界界主强元举行会谈。

萧子然只见曲烟上身穿一件艳红色开领短装,下身着一件翠绿色短裙,脚踩一双灰褐色长筒靴,显得甚是干净利落。萧子然记得她只在光明之巅开建洞纪念大会时,她才会打扮得如此华贵。她今日如此打扮,显然是要迎接一件什么重大的活动。萧子然屡猜几次,都暗暗摇头。

次日清早,众人都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后乘坐飞碟赶往下界中央政府所在地——韶月之宫。上午十点整,仓木长老乘坐的飞碟徐徐降落在韶月之宫前面的大广场上。仓木长老一下飞碟,只见外面登时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仓木长老走下旋梯,早有一群人迎了上来。为首一人已经年近古稀,挺着肥胖的肚子,穿着正装,高声道:“仓木长老不远万里来到我下界,强元实在感到万分荣幸。”

萧子然及众弟子都接收到下界官方传来的下界诸政要的照片,知道眼前这位便是重权在握的下界界主强元。仓木长老快走几步,将手抢先塞入那下界界主强元手中。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强元发出爽朗的笑声:“真是三生有幸,白洞在天界何其重要,仓木长老又是天界首屈一指的重臣,老夫早就仰慕至极,想见仓木长老一面而不可得。今日仓木长老竟大驾光临我下界,实是下界三十亿人民之幸。”说着双手一齐握住仓木长老的右手不断摇晃,显得高兴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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