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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章闪耀 ——花木兰在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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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章闪耀

——花木兰在怀朔

韩文

韩文 男,汉族,一九六四年三月生,大学文化。一九八一至一九八四年在北京军区守备二师服役。一九八五年至今,在政府机关工作。曾任电台、电视台、地方报纸记者,现为内蒙古、包头市作协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家会员、中国散文诗协会会员、海口南中国作家研究会理事、中国长城协会会员。从一九八一年开始发表作品,先后在市、省及全国报刊杂志发表散文、小说、杂文、新闻通讯、游记等数十万字并有多部作品获奖,出版著作有散文集《行走山水间》。

 

凡是少年时代踏进过校门的,都背诵过《木兰辞》,花木兰的故事从古到今都是一支英雄的歌、悲壮的诗,她的精神激励着成千上万的中华儿女在保卫国家的战斗中做出了惊天动地的壮举。殊不知木兰和我们的古镇怀朔有关,它正是当年木兰代父从军的征战地。

花木兰,北魏人,父亲以前是一位军人,因北方人喜欢练武,所以在木兰十来岁时,他就教她练武,骑马、射箭、舞刀、使棒,一直把她当男孩来培养。空余时间,木兰还喜欢看父亲的兵书。

北魏迁都洛阳之后,经过孝文帝的改革,社会经济得到了发展,人民生活较为安定。但是,当时北方游牧民族柔然族不断南下骚扰,北魏政权规定每家出一名男子上前线。

木兰的父亲年纪大了,没办法上战场,家里的弟弟年纪又小,所以,木兰决定替父从军。经过十数年征战,花木兰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凯旋。皇帝因为她的功劳之大,认为她有能力在朝廷效力,便任以官职,但被其拒绝,木兰毅然请求皇帝让自己回家,去补偿和孝敬父母。

《木兰辞》又称《木兰诗》,是一首北朝民歌,也是叙事诗。诗中的木兰既是奇女子又是普通人,既是巾帼英雄又是平民少女,既是矫健的勇士又是娇美的女儿。她勤劳善良又坚毅勇敢,淳厚质朴又机敏活泼,热爱亲人又报效国家,不慕高官厚禄而热爱和平生活。本文约作于北魏迁都洛阳以后,后经隋唐文人润色,由宋代河南府法曹参军郭茂倩收入《乐府诗集》。因为是民谣,对花木兰的身世就没有详细记载,她的姓氏、里居、出生年代,一直传说纷纭,莫衷一是。

关于她的姓氏,有人说是姓朱,有人说是复姓木兰,有人说是姓魏,明代徐渭在《四声猿传奇》中说她是姓花,名木兰,父亲花弧是一个后备役军官,大姐花木莲,幼弟花雄,母亲姓袁,一家五口,这是至今仍为大家所接受的一种说法。

木兰到底出生何时,目前也有两种主要的民间说法:

第一种说法是:北魏太武帝年间,花木兰替父从军,参加北魏破柔然之战,木兰多次参与了北魏出击大漠兵伐柔然的战争,表现突出,无人发现她是女子,朝廷欲授予她尚书郎,她婉言推辞。

第二种说法是:隋恭帝义宁年间,突厥犯边,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征战疆场多年,屡建功勋。如宋翔凤的《过庭禄》中则说她是隋恭帝时人;清朝学者阎若璩在《尚书古文疏证》中,依据诗中所反映的职官、名物、制度加以考证,认为产生于唐代。程大冒的《演繁露》中则说她是唐初人。

但宋人郭茂倩所编《乐府诗集》称,《木兰辞》始见于《古今乐录》一书。查南朝陈后主光大二年时,僧释智匠己编成《古今乐录》,其中就收录有《木兰诗》篇目。因此,《木兰诗》当不至在公元五六八年以后产生,这从时间上否定了隋唐说。

更重要的是北魏初年,实行部落府兵制,鲜卑族全民皆兵,平时耕牧,一有战情,首领便召集部落成员,自备战具,出征作战。鲜卑的府兵制度,就是父亲当兵,儿子继承,是世袭制,那时全国都有负责府兵选拔训练的折冲府。府兵制原起于北魏时期,当时实行鲜卑人当兵、汉人务农服劳役的政策。府兵全家可以免除赋役,当兵成为鲜卑人的专利,这种政策明显带有民族隔离的色彩。北魏后期此制终止,改由面向全国招兵,因而在隋唐是根本不可能发生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的。比较起来,木兰是北魏时人的说法比较可靠。

另外,木兰的出生地也是人们一直争论不休的,大概有河南虞城、陕西延安、湖北黄陂、安徽亳州等多种说法。但在近年,内蒙古的专家学者们又提出了木兰是内蒙古籍人的说法。

他们认为:在一九八二年曹熙先生发表的《木兰辞新考》中,明确花木兰确有其人,“花”是后人加的姓,木兰本名穆兰,穆是鲜卑人姓,约公元四一二年出生在河南地,属今日的鄂尔多斯。对于《木兰诗》所述内容的真实性,历史学家范文澜在《中国通史简编》中早已肯定是“真实的”。

据包头医学院历史系教授张贵先生考证,鲜卑人是在圣武皇帝时从今日内蒙古自治区东北部迁到阴山(古称黑山)一带的。鲜卑人南迁后,花木兰的父亲亦被安置在河南地居住。而河南地在秦汉时期属九原郡(后改五原郡),其郡治即在包头九原,河南地曾隶属包头县。故也可称花木兰出生于包头。

花木兰的父亲是列入编户的鲜卑人,因而“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鲜卑人迁居的河南地,早在秦汉时期已开垦,称之为“新秦”“新秦中”(意为宝贵之地),农业经济有了相当的发展。这样,花木兰一家才可能“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

总之,花木兰姓什么也好,是哪个年代的也罢,它还需要史学家和研究者去进一步发现和考证,现在大家承认的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花木兰当年代父从军的作战地,它就在阴山怀朔一带,她的英雄传奇也是在怀朔及北部大漠上铸就的。

有关这一点,张贵等学者经过对《木兰诗》的诗句深入分析后,做出了如下结论:

一、按《木兰诗》:“可汗大点兵”,当指拓跋焘北伐前征兵;“朝辞爷娘去,暮至黄河边”,从大同出发到包头附近的黄河边宿营;“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由达拉特旗一早渡河经固阳(今包头古城湾古城),然后向昆都仑沟即固阳道并穿过该沟即到黑山(今阴山)怀朔镇(今固阳县怀朔镇);“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黄河北有燕然山,即今蒙古之杭爱山。

北魏拓跋鲜卑于公元一八〇年从漠北南下后曾落足五原郡北部的匈奴故地(今包头固阳县西北)。根据《太平寰宇记》记载:“自周、秦、汉、魏,前后出师北伐,唯有三道。”其东道是从今河北定县出喜峰口中,西道是从陇西出甘肃安西。中道出黑山头,黑山头即今日包头昆都仑河谷北之阴山。

二、花木兰远离故土,发出“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瞅瞅”的感慨。到太武皇帝(拓跋焘)太延五年(四三九年),拓跋焘完成了统一黄河流域的大业,从此北魏皇帝称“天子”。太武皇帝(拓跋焘)太平真君(四四一年)“行幸阴山之北”(《魏书·卷四·世祖纪》),花木兰从军正好十二年“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天子拓拨焘接见花木兰,封她为五品尚书郎。她怕女儿身份暴露,犯下欺君之罪,提出“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史书的年代和木兰辞的十二年完全吻合。

三、“同行十二年”,这是指十二年后才退伍回家,此间从未回家,而北魏反击柔然每次战争都没有这么长的时间,故远征结束后这一部队中的一些人是被留在北方六镇驻防了。按其所经路线的军事地位,结合其诗“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之句描述的经常来往于阴山南北的事实,以及“策勋十二转,赏赐千百强”所获得的功绩推断,只有驻防怀朔镇才有这样的机会,所立之功可以达到,“不求尚书郎”也不是怀朔镇以外其他几镇所能做到的。所以说,木兰远征就驻防在今天的固阳县怀朔镇一带了。

木兰身为女儿,以其勤劳善良的品质,保家卫国的豪情,英勇战斗的精神,以及端庄从容的风姿,在怀朔及北疆大地上进行了多年艰苦卓绝的征战。她能乔扮男装而不被察觉,已显得异常聪明和机警;在万里关山的殊死争夺中,又能屡建战功而奏凯归来,更显出无比英勇和豪健。

花木兰这一不朽的巾帼英雄形象,既富有传奇色彩,又真切动人,古往今来,有口皆碑。在唐代,皇帝尤感其忠义,曾追封她为“孝烈将军”,设祠纪念。直至今天,花木兰仍受全世界尊敬,其事迹更是被多种文艺作品所表现,她的精神时刻激励着所有人的爱国情操。

 

(本文节选自《风雨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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